夜機
2007年01月25日目送妳越過離境大堂,我別過了面不敢去看。
思念如猛獸左衝右撞,牽掛像旋渦席捲心房。
即使將手插在袋裡仍覺冰凍,袖內還殘留著機場水冷的風。
盤算怎樣度過這些孤獨晚上,惟靠被窩中的一點餘溫微香。
身邊缺少了一個熱暖的身驅,幻想寒夜裡擁抱著妳到天光。
時間滴溜如沙漏般慢慢流過,可惜理智卻沒有喘息的片晌。
還望身處異國彼邦的妳想我,明月亦會為我的心跡作導航。
期待與妳重逢的那個晚上,歸途上的我不再感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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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妳越過離境大堂,我別過了面不敢去看。
思念如猛獸左衝右撞,牽掛像旋渦席捲心房。
即使將手插在袋裡仍覺冰凍,袖內還殘留著機場水冷的風。
盤算怎樣度過這些孤獨晚上,惟靠被窩中的一點餘溫微香。
身邊缺少了一個熱暖的身驅,幻想寒夜裡擁抱著妳到天光。
時間滴溜如沙漏般慢慢流過,可惜理智卻沒有喘息的片晌。
還望身處異國彼邦的妳想我,明月亦會為我的心跡作導航。
期待與妳重逢的那個晚上,歸途上的我不再感惶惶。
【咎】口-5-8
解釋一:災禍。如:咎由自取。書經˙大禹謨:民棄不保,天降之咎。
解釋二:過失。如:引咎辭職、難辭其咎。文選˙諸葛亮˙出師表:責攸之、褘 、允等咎,以彰其慢。
解釋三:責罰、怪罪。如:既往不咎。左傳˙僖公二十三年:國人皆咎公。
解釋四:憎惡。史記˙卷三˙殷本紀:紂之臣祖伊,聞之而咎周。
【疚】疒-3-8
解釋一:長久不癒的病痛。集韻˙去聲˙宥韻:疚,久病也。韓非子˙顯學:無饑饉 疾疚禍罪之殃。
解釋二:貧窮。詩經˙大雅˙召旻:維昔之富不如時,維今之疚不如茲。
解釋三:慚愧後悔。如:內疚、愧疚、歉疚。
(閱讀全文)
從舊筆記尋回一些很有意思的句子,那是有次在圖書館,找到一本名叫「意識流」的書,所抄下的:
「念了易經會占卦,談了戀愛會說話。」
「多少人用了語言讚美權勢,多少人用了語言讚美財富,可是只有讚美愛情代有異采。」
「情人的話是絕念品,沒有價值,其實無價。」
「寫情書的孩子不會變壞。」
「愛情是理想國,國中只有王和后,沒有臣民和國會。」
(閱讀全文)
屈機一詞,是地道的香港俚語。此詞源於業務機(即是家用機)玩家的對戰。屈機的意思,起初是指對戰的其中一方以不法的手段,例如將對手逼至牆角,利用強度或判斷特強的招式,不許對手有反擊的機會,以壓倒的姿態,將對手擊敗。後來演變為即使以純技巧取勝,只以賽果太離譜的話,也有可能被喻為屈機,甚至惹來血光之災,被無品的對手於現實以拳頭屈機作「回禮」。爾後,屈機這個別具特色的香港用詞,已發展到可套用於不同的範疇,引申為泛指一切無敵、難以擊破的事物。
但要理解屈機的真義,我想大家一定要看「聖鬥士星矢冥王十二宮篇」。
記得初看「聖鬥士星矢」這套動畫(當時慣用卡通一詞),已是十多年前的事。
故事的最初,是五位主角的出場,和一輪青銅聖衣爭奪戰。
後來分別與白銀聖鬥士、鋼鐵聖鬥士等打過你死我活。
而高潮所在,莫過於黃金十二宮篇,為救雅典娜,五位主角不惜冒生冒死,被人打至「七個一皮」,也要見關闖關。
面對比自己強不下十倍的敵人,也要打。
那份不屈的鬥志,燃燒小宇宙的熱血感覺,和當主動擊敗敵人的感動,啊!至今仍殘留在心頭。
一個個耳熟能詳的十二星座,加上華麗的黃金聖衣設計,當時能擁有一隻巨蟹座模型玩具,是我的心願。
但可惜香港當時很難找到巨蟹座的,聞說是因為巨蟹座在動畫裡被人數格KO,太廢的關係,不太受歡迎,所以商家都沒多進貨。
實在叫巨蟹座的我,有點鼻酸的遺撼。
能夠擁有一隻人馬座,當時的我已經很感恩。
可是接下來的海王聖鬥士篇,礙於無綫播的關係,還有看,但緊張程度,已不復前。往後的篇章,我雖然已經沒看了,但劇情發展,也離不開主角中了多少致命絕招也企得起來、聖衣裂紋滿佈,如像披了破爛的蜘蛛網;星矢一樣的廢物,常常要其他同伴來救,但到緊張關頭,便由他燃燒小宇宙「埋齋」,他的對手往往張大了口,目瞪口呆,被人一招「埋單」。
主角必勝不是問題…但這樣了無曲折劇情的動畫,不看而知,好悶…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那時已經喜歡「幽遊白書」了,因為無綫播,新寵兒是飛影和藏馬。
事隔多年,時至今日的冥王篇,廣告看似很吸引,而且因想回味而滿懷期待,於是靜靜地坐在電視前,一如十多年前的自己,天真單純。
殊不知,悶得叫人呵欠連連,打到後來,有三個人,擺了個像乜乜戰隊的陣式,加一句「受死吧,雅典娜之嘆息。」便輕鬆將對方KO的時候…
我不禁轉台,遙控隨手一丟,說了一句:「屌!屈機!」
有人覺得朋友是不單可以共患難,甚至可以共富貴。
有人覺得兩者也能。
從前的我也是這樣認為。
(世上無奇不有,有人甚至認為朋友是工具,但有這種認為的人,已不再是我的朋友)。
但自年紀漸長,我終於明白了,「朋友」只是兩個中文字,是個形容一段關係的形容詞。
一段會變,無常的關係。
朋友,會逐著年月而變濃,像酒,放得越久越馥郁醇厚。
朋友,當有利益、感情等各種衝突,便像細胞,因病變而成癌,即使病好了,稍一不慎也會返發,醫生隨時說你沒救。
朋友,水裡火裡去,是最有默契的戰友,但也往往最知心的敵人。
朋友,不必哀求,他會在你快要跌落懸崖之前,自然而然伸出援手。
而真正的好朋友,其實不用強求。
簡單得輕輕鬆鬆的吃一頓飯,把酒對月,談笑風生,已經很足夠。
在晨光初現之後,各走各路,互不相干,那便會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