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 豬仔包 — 2006-01-17 22:57:30
看見爸爸與小丁的blog﹐就覺得未考慮清楚自己是否成熟得可以承擔照顧另一個人時﹐就不要結婚﹐更不要生小孩。
生小孩不是一個意外﹐孩子也不是一個副產品。帶了另一個生命來這個世界時﹐更不是可以說不要就不要。
可惜﹐今天會教孩子的父母不多。
早陣子﹐地鐵車門夾傷一個小朋友的手。媽媽罵要告地鐵﹐爸爸用視像電話安慰小孩﹐記者用肉腸實驗地鐵車門會否因夾到小手指而自動彈開。早幾日﹐十一歲小童扮黑社會涉嫌打劫﹐母親保護小孩﹐說小孩是給傳媒影響﹐才會模仿黑社會。
我覺得這不是談地鐵的安全問題﹐也不是傳媒有否渲染黑社會﹐而是家長有否好好地看管他們的小孩。知道車門會關上而沒有好好看著自己的孩子﹐知道傳媒的影響力又不教導孩子分辨是非﹐一開始就推卸責任而不自我檢討的家長﹐我們還能對下一代有什麼期待?
生孩子是近乎本能﹐但教孩子並不是。加上要「搵兩餐」﹐又負資產﹐家長就將教育的責任全部讓給傳媒和學校﹐甚至菲傭。而孩子在學校做錯事﹐不知是不是家長基於自責沒有好好管教﹐還是單純的愛子深切所以縱子行兇﹐因此不少家長總是在學校都偏幫孩子﹐甚至讓老師難堪。與戰後那兩三代人的比較﹐沒有九年教育﹐很多人都是目不識丁﹐而教師是知識份子兼擁有無上權威﹐今日家長學歷普遍的提高﹐為什麼我們反而會覺得越來越多人不會教孩子﹐亦不會尊師重道呢?
教局什麼時候會推出家長能力驗試﹐為減少日後製造更多社會上的不良分子﹐而讓沒有能力和沒有責任心做家長的人做絕育手術呢?
偶爾間看到豬仔的blog中其中一篇文章,就是上面那篇。
這篇文章讓我回憶起一件往事。
在一年多前,因緣際會下我重新認識了幾個舊校的學妹。
那些學妹應該不算是品學資優其中一種。
抽煙、酗酒、不愛上學、愛徒黨、也愛夜歸,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特殊喜好。
其中一次,我和這些學妹,深夜時份在公園中閒聊,其間聊到她們跟男朋友親熱的話題。
她們對性行為好像沒有要做安全措施的概念(其實自己想當年也是這樣…當長大了,認知多了,才懂得去害怕。)
我問道:「不怕懷孕的嗎?」
「有了便生下來」她答得很慷慨。
「但是你們是學生,沒有經濟基礎,生出來怕照顧不來嗎?」
「我會給孩子最好的。」她答得更慷慨。
「若然,妳的最好只是每日三餐即食麵的話?又如何?」我隨意的問一句。
「總之我會給她最好的。」她似乎被我質問得有點氣。
最好,就是最好?真會為別人拿主意。
自己的最好便是孩子的最好,非常主觀。
現在的少年很可憐,他們將來會身為人父母,他們的孩子肯定會更可憐。
「若然有了,為甚麼不選擇墮胎?」我再問。
「小孩子也有生命的,這樣扼殺他的生存權利,很不人道。」
「但生出來又沒有能力照顧的話,孩子豈不是比墮更慘嗎?」
「總之我會給她最好的啦。」又是這句。
其實說到尾,妳也沒有問過孩子是否願意出生便自作主張,如果墮胎是扼殺生命,不人道的行為,在沒有能力照顧的情況下生孩子,難道不是害他嗎?
墮胎,一個永遠存在道德爭拗的話題,但我覺得,若果意外懷孕,權衡過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能給新生命一個好的生存環境,那麼墮胎可能比生出來更為人道。
性愛,是一種情趣;生育,是人類的本能;但孩子是一個劇本的延續,另一個人生。
這個劇本是喜劇還悲劇,父母的想法、生育的觀念、對養育孩子的態度和認知,統統都成了是關鍵。作為孩子的父母必需要好好為孩子的計劃將來。孩子是並沒有照顧自己的能力,他只能依賴著父母,可是父母連自己也照顧不來,孩子的人生也完了一大半。貿然生下卻養不來,更形自私。
可能你會覺得我的言論有點偏激,不過倘若媽媽在自己出生前徵詢我的意願的話。
我必定會答:「媽媽別生我,求求妳,把我墮了。」
因為我寧願跟我一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在另一個世界快樂地嬉戲,也不願有個不快樂的童年,有缺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