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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殭屍最愛喝蕃茄汁

2006年01月08日

如果問我最愛是那一款飲品,我會毫不猶疑的答你:「蕃茄汁。」
而且一定要是那個英文字加數目字的牌子的。
原因是那個牌子的蕃茄汁有很濃重的鐵腥味,而且喝時舌頭能約略感受到蕃茄肉的口感。
從外表看上去很鮮紅,無論是那一方面去看都很像血。
小說、電影中的吸血殭屍都是愛吮喝人血的,而且在沒有活人可供吸血的情況下,也會把預先冷藏的鮮血用酒杯盛來喝,像品酒一樣,感覺很黑色之餘亦不失優雅。
閒來無事,我也愛把像血般鮮紅而且濃稠的蕃茄汁倒在杯中一飲而盡後,用指尖拭去因豪飲而遺在唇角的血紅液體,然後,用舌頭輕輕的將其舐去。
喝蕃茄汁,除了喜歡它的味道及補充身體所需的鐵質外,還有想偶爾扮扮吸血殭屍。這也是一種生活情趣。



寂寞Loneliness


寂靜的夜裡總是禁不住去想念妳。
妳的身影、妳的笑靨、妳的眼波,妳的一切都緊緊地纏繫著我的心。
一顰一笑舉手投足的片段不斷地攻破心窩。
但感覺卻是曼曼妙妙迷醉。
奇妙極了。

愛和情和慾自妳身上彷彿成了世間最甜的毒品。
麻醉著我的身心髮膚,整個人感覺飄飄若仙的。

很掛念由妳一手創造的色彩。
縱使世界已經失去了光彩,只剩下黑與白。
但妳造的色彩,卻例外,因為那已變成我心中的圖畫。
收藏在心靈最深處的藝術館中。

很掛念愛撫你輕軟胴體的觸感,冷肌玉脂,感覺更勝天堂的雲朵。

很掛念同床共寢的夢中,我倆相偕在月下的櫻花樹觀賞落櫻的美景。
說真的,好掛念,親愛妳,妳也想念我嗎?
不掛念我,那妳在掛念誰?

忽爾。
酣甜無比的毒品藥力散退,稱為寂寞的副作用在身體中迅速侵蝕擴散。
心頭傳來的,是痛楚嗎?

抱著枕想像抱著你,蜷縮在冬夜的被窩中。
想起妳那溫熱濕潤的唇片;無數次激情澎湃的深吻。
令在回憶中那片未融的雪花,都被融化了。



永遠的戀人


珊珊又回來了…

不記得第幾次接到她的來電,她說已經回來香港,這次並不打算離開。
我與她交換彼此的近況,她變很多,聲音中流露著滄桑。是在愛情路上遇到荊棘滿途嗎?我想。但我的變化也不比她少。

在認識她的年頭,我跟她的故事雖只是隔著電話筒發生。
但我倆的事,如果要寫出來,或許足夠付梓出版一本書。
她對我的影響實在太大,是她教曉我人是有階級之分、人與人是有距離、現實是如何叫人諸多不願、理想跟現實是如何相去甚遠。
從她的身上,學到無比的多。

從前,每當她告訴剛才男朋友分手了這句公式般的話,我的心猶如被捏被戳的痛,但如今的我聽見這句話,只是感到點點不自在,就像是聽到指甲用力劃黑劃上的聲音,心中陡地一冷。
然後我會深呼吸,笑著說:「是吧」。
是心腸變得硬,還是我已經不在乎甚麼?
過去對我造成的傷害到今天已剩下一個小小的傷疤。
是成長階段留下來永不消逝的烙印。

從那天開始,經過了幾個年頭。
新傷舊患,已令我對痛這感覺變得麻木。

我直言她變了,變得成熟了,沒從前那樣嘺嗲。
是因為變成了女人,所以成熟了嗎?我的本能是這樣告訴我。

她說:「是嗎?很久沒聽你的聲線,感覺你變了很多。」
我不置可否。
她又說:「我這次回來,你一定要見我,我搬了去天水圍,是否跟你的距離拉近很多?」她邊說,邊嘻嘻笑。
唯一沒變的,她在我心中仍是個可愛極的女孩。
我邊跟她聊,邊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我跟她說我仍記得她的所有,她的理想,她的名字,她年紀多大,還有我們的故事,她向我說過的話等等。
我竟然全都記得,在這部份,記憶力不可思議地好。我感覺困惑,自己平日這麼沒記性,是否腦子為了騰出個特別的空間來存放有關她的記憶,並因忘著保護而變弱了?

但我早已看透,我不求得到甚麼,我的心裡,是真正希望她快樂。
這是單純的愛嗎?我的心靈在這刻感到無比的豐足。

單單這樣就夠了,我自知跟她根本是兩個不同層次的人,關係充其量只能做好朋友。
就在這時,她突然煞有介事的說:「我回來仍未打電話給契哥哥,我一會再打給你。」
我笑著答允,答案一如往常:「好吧,我會等妳。」
可是,就算她自此以後不再來電,我仍會等。
因為這是一個在男孩時諾下的承諾。

在她掛線以後,我呆了半響,口中呢喃著「契哥…」

是不是在造夢而不自知?
如果這是夢,可否不用醒?

還記得兩年前的晚上,也是時值仲夏,她問我能否當她一夜男朋友,那刻,時間就凝住了,化成心扉中的一片雪花。
但在這刻,我的心熱暖滾燙,把埋在心坎中的這片雪花給融化了。

雖然美好的已跟浪花消散在回憶的空中,但他們畢竟沒有消失,因為他們已隨著海風,飄向銀河,化成了河中的星斗,再也不是從前浪花,它們已在漫天星宿間變成永恆。



車廂內的美好時光


有甚麼時候我們會與陌生的異性相對而視?答案是在火車或地鐵上。

 眾所周知,火車或地鐵上的車門前,必定會有兩扇佇立的玻璃,那玻璃是依附在車廂兩旁橫排的長椅,相距大約兩米。

 時值下班時分,車廂介乎擠迫與否之間。沒有座位的時候,乘客便得要站立,如果有得揀,相信大家都會選擇到這兩道玻璃。因為既可以舒服地倚著,又可以觀賞外面的風景,以站立的角色來看,這是最好不過的。

 可是,就算有空座位也好,我也會選擇倚在那玻璃,原因有二;(一)自己年輕力壯,沒有必要使用,可以讓給真正有需要的人;(二)站在自己對面同樣依著玻璃的的,可能是外貌娟好的異性。

 在正常的情況下,應該沒有機會用這種距離看著異性,唯獨於這情況下可以。當然,就算對方再好看,為免被誤會是色狼,自己也不會太刻意注視著對方。但眼前明明站了一個陌生的異性,有視線接觸難免,可是覺得尷尬也是必然,於是大家都會故意把眼睛溜開,正因為這樣,大家便不敢對望,但又會下意識地偷瞄,繼而露出靦腆的表情,感覺和初戀好相像,又怕又愛又刺激。感覺妙極!
 然後,腦中會浮現很多遐思,「這個女孩好可愛。」「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她是否喜歡我這種男孩?」

 想著想著,表面可能很平靜在看小說,但內心的情感已經激蕩沸騰,不自覺地嚥下涎沫,心砰砰碰碰亂跳。

 可惜,這關係注定短暫,相對而視的時光,頂多維持十數分鐘。

 不過,這令我知道,原來男和女,單是面對面站著,一個半個眼神接觸,已能產生微妙的化學反應。

 從來短暫跟得不到的,均顯得格外美好,到了目的地要下車時,心裡總是依依不捨,往往會想,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若然再見,一定要鼓起勇氣結識你。

 但當到下次上車,遇見另一位嶄新的可人兒時,昨天徘迴在腦中的美麗影子,便瞬間煙消雲散。

 不要緊吧,反正只是上下班花幾塊錢,就可以經歷一段又一段的短暫旖旎,不管最後能否結果開花,也相信世間上沒有事情比這更物超所值。 



秋夜沁涼

2005年10月09日

步入深秋,天氣在瞬間冷了下內。
下班的我走在路上,兩條暴露在空氣之中的膊胳感覺到一片沁涼。
涼意在皮膚慢慢傳至胴體。我呼吸著涼水般溫度的空氣。
縱使沒有風,也能徹身徹體的和涼意融和在一起。
引頸以待的冬天,快要來了。
我加快步伐,渴望快點回到家,把那件黑色的外套找出來,穿著走到街上,感受著體溫和外套帶來的保暖效果。
那感覺就像開大空調,蓋著厚棉被裸睡般舒暢。
在茫茫人海中,我們就是為了尋找如絲般細緻的感覺。
日久年深累慮的智慧,讓我在這個冬天不再感到寂寞。
我凝望著深沉的夜空,長長吁一口氣,暖氣在空中凝成一團白霧,剎那間消散無形。
在無數的夜裡,只有冬夜才能帶給我纖細的靈思。
我盼望冬夜永遠不會離我而去。





飯局中的冷笑話

2005年08月08日

我向來都不甚喜歡應酬,特別是家族中的人。
昨天是祖父的生辰,所以我才硬著頭皮,出席慶祝他生辰的飯局。
昨晚的飯局大約有十七人,我的祖母坐在我身旁,祖父則坐正對面。

祖母一坐下就向我絮絮不休地嚀叮。
「不要群壞人啊。」
「要生性啊。」
「大個仔要自己搵自己食,靠自己。」云云。

雖然我知道她是為我好,而我也很尊重她,但說了廿多年,難免覺得好煩。
然後她突然問到:「你現在的鼻敏感還有沒有那麼嚴重?」

以我所僅有的認知,鼻敏感至今仍未找到能徹底根枱的藥物,鼻敏感的人多鼻水,是因為鼻腔分泌了過多的體液,而鼻塞就因為鼻腔腫脹所致,只能靠以生理鹽水來清洗鼻腔,盡量避免接觸敏感源,使用吸入式抗敏感等等方法去減輕病情。

我笑著說:「鼻敏感,基本上無得醫,除非你有錢。」
像我這般窮人,又怎會有能力去看私家耳鼻喉科醫生。
我的祖母反駁:「誰說鼻敏感沒法子醫?只要你多做運動,早睡早起,多喝湯水,多吃有營養食物就會好的了。」
聽到這裡我笑得更苦,多喝湯水?哪個煲給我喝?自己去煲乎,我沒有那種耐性。
先不管吃有營養食物和有充足的運動和休息對鼻敏感病情有沒有直接幫助。
但要我多吃有營養食物?媽媽一整天不知去哪,是個無飯媽媽,怎吃有營養的東西?
多做運動?星期六用來玩,星期日用來休息,不然怎應付將來臨的一星期…
唉!算吧,我沒好氣,唯唯諾諾應付就好,反正老人家都會堅信自己的一套是真理。

我的祖母這時問我的大伯娘。(大伯娘,即是我祖父的長子的妻子。她的職業是保險經紀。)
「妳說,鼻敏感怎會無得醫?」
大伯娘便以那一副金牌經紀的面孔和腔調說:「鼻敏感,不是無得醫,有錢就有得醫。」
「怎會無得醫?」然後祖母又重覆地說那段健康八股…

「都說有錢有得醫,去看中醫,一星期診金四百二十塊,平均一天要六十塊,阿E(我的代號)每日賺百多塊便沒了一半。
她繼讀說:「鼻敏感是有錢佬病,有錢佬病有種特色,就是不會死人的,有錢就去醫,無錢呻一下不會死的。」
我聽得到話中話,雖然無語,但心裡很不爽。

開席時,由於我坐到祖母身邊,差不多每個人都叫挾菜給她,而且每味菜也是這樣。
可是祖母又拒絕,令我身處一個極尷尬的境地。
我祖母已屆六十近七的高齡,由於平時極少與她見面,不甚清楚她的身體狀況,能吃甚麼,不能吃甚麼。
我火大了,大聲說了句:「她我不知道不能吃甚麼的,要是她想我挾給她,自然會叫我。」

由於以上的經過,我沒有胃口,儘管面前是平日很少機會吃的山珍海味。
整個飯宴,我幾乎沒吃過甚麼。
伯娘突然問我:「阿E,你就甚麼不吃啊?」
我隨意編了一個藉口:「我吃過飯才來的。」
「早知是這樣你一早便不用來,可以沒那麼迫。」她笑著。
我以冷笑回應「那我現在便走吧。」說著身子半站。
她急忙澄清:「說笑罷了。」

就是她真的是開玩笑,面對家人時我的面臉會很薄,實在開不起玩笑。

而飯宴完畢時,伯娘竟突然叫我到她身邊,有話要跟我說。
我大概也猜到關於甚麼,早有準備。
去到她的身邊,她把手上的鈔票塞進我手,我堅決拒絕。
竟然在眾睽睽之下給我錢…如果我要了,臉子恐怕會盪然無存,當然,也與不飽肚的骨氣有關。
於我高聲說:「多謝伯娘,我有工作,有能力掙錢的,妳的錢,我不會要。」語調冷峻而堅定。

在結脹後,伯娘突然走到我的身邊,把她手上的一疊鈔票硬塞給我,她當然不會成功。
她便問:「為甚麼你不要?」
我說出我的心底話:「因為我不想要妳的錢。」

我甚麼都沒有,只有骨氣。

回到家後,突然很感肚餓。
我雖然很有骨氣,但原來骨氣一點也不飽肚。



學貴慎始

2005年06月10日

誰都會經歷初學的階段,人的一生,由學習走路、牙牙學語、書寫、打藍球、學術的各方面以至待人處事,都離不開學習。

有人曰:「終生學習」,其實不無道理,而學習本身也是一種「學習」,學習如何有效率吸收知識的方法和態度,要特別註明,所謂有效率,不是指運用旁門左道走捷徑,而是札札實實的吧這基本功打得好,令將來學甚麼也是半功倍,才叫真正的效率,這些問題,需要仔細思考,功夫省不得。

雖然,初學階段所學習到的知識是最簡單,卻也是最重要的,因為這些最簡單的技巧已奠定我們將在這方面的成就。通常,進階以至高深的技法,都札根於基本知識之上,古語有云:「萬丈高樓從地起」,建築一橦大廈,基礎若打得不好,就抵受不起風吹雨打,經不起考驗。

就舉走路為例,行也行不穩,更遑論要學跑?

而學習的根基,個人覺得由三部份組成,包括:「熱情」、「方向」及「方法」。

三者之中,「熱情」是學習的開始,因為它是學習一切的原動力,沒有熱情,相等於沒有興趣,也等於車子沒有燃料,假若在學習上感覺停滯不前,就好應該檢討自己對該方面學習的熱情是否充盈。就算真的沒有,都不要緊,因為熱情和興趣是可以通過認知來培養的。

有了「燃料」,之後就是「方向」,一開始到底要學尋甚麼,才可以循序漸進,獲得最大效果?
這可比喻為一艘船要揚帆,總必先要有個目標,就算有了動力而沒有目標,只會在學習之路亂衝亂撞,浪費氣力。

第三就是「方法」,如果學習的方法不對,就有如逆水行舟,倒行逆施。
有了「燃料」和「目標」,可是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沒有駕船技能,不會開,一樣徒然。

對學為慎始,個人先試舉寫作為例,很多人都以為寫作是很感性的行為。只有充流感性的人和才華的人,才有能力寫出動人的作品。
但我可以說給你知,會寫作的人,都是情理並重的,因為如果文字過份感性,煽情,往往會破壞了文章或故事的整體結構,寫出來的東西一定結構鬆散,毫無層次,似堆垃圾。
而如果過份理性,只會陳述,不懂得運用修辭技巧,不會描述感受,不會想像故事,不懂設計緊張的情節,不懂得營造各式的氣氛,寫出來的東東,只會悶出鳥來。

文章、故事或各種文學,創作的部份,內容可以是天馬行空的,是行雲流水無束縛的,是感性的;而撰寫的部份,是理性的,用理性的文筆,才能清楚精確的表達內容。

文章的結構、如何用字、修辭技巧、情節設計、理解理性與感性的運用技巧,已屬性技巧層面,不在這文章的討論之列。

在這例子已說明,很多很多知識、技巧,其實都是綜合了很多基本功的「綜合技術」
學習也是,只要學習得愈多,知識增長了,學習其他知識和技巧時就自然會變得容易起來。

而我們也就明白,在經歷正真的學習之前,原來還有很多概念要弄清楚,要不然,給你學一生也不會了解學習是怎樣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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